
从小到大,身有残疾的我都过着快乐健康的生活。因为亲戚朋友们一直在支持着我。
从我懂事开始,就已经在治病了,说到这,不得不提我的父亲。因为是他让我识字,教我做人的道理,让我上学。还专门为了我去学儿童心理学,这样对我的心理康复是很有帮助的。我知道心理康复主要是通过日常的接触及各种教育训练活动,以减少或消除脑瘫儿童的心理障碍,调整与人的关系,恢复和形成学龄前脑瘫儿童正常的心态和人格。所以,在康复训练中尽可能多的提供成功的体验,及时给予表扬和鼓励,用成功的体验来帮助脑瘫儿童树立自信,对他们因能力而造成的失误从不批评,对他们遇到的任何困难都给予极大的关怀和帮助。老师用比父母更多的爱逐渐打开他们封闭的心灵,使他们能接纳他人,愿意与他人交往和游戏,也愿意接受老师教授的康复训练措施,为他们融入社会群体打下了基础。
当时我爸爸的工作正是忙的时候,我记得上小学一年级之前,他希望我与健全的孩子一样享有普通学校的教育,于是说服学校接纳我,让我学知识,交朋识友,让我渐渐地融入社会。上学以后,我每遇到不懂的地方,大声地喊:“爸爸!”不管他有多忙,他都先放下他的工作,冲进房间里,耐心地教导我,到我学会为止。
十九岁那年,我爸爸通过残联的介绍找到一位程教授为我做康复治疗。这主要是做肢体康复,肢体康复是通过各种训练手段对肢体残疾部位加强功能的锻炼,尽可能发挥其机体的潜能,提高和恢复残疾部位的功能,逐步达到生理上的自理自立。随着肢体运动功能的改善和提高,逐渐减少他们对家人的依赖,培养其独立性和自信心,促进了健康心理的形成。

程教授叫我买块镜子,还叫我每天都要坚持对着镜子说话。刚开始照镜子练说话时候,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刚张开嘴巴就想把镜子扣上,但是后来觉得还是要正视自己不好的一面,并面对它。于是我开始与镜子每天一小时的对话,同时也想到一个办法检验训练的成效,就是找一些新闻报道来阅读,并用录音机把自己说话的声音录下来,边读边看着自己的嘴巴在很吃力的动着,每天如此的锻炼。过一段时间再把它拿出来听,听一听自己在哪个字发音不好,下次读的时候再注意。一直到现在,我每天都在坚持,我感觉现在说话没那么吃力了,说话也比以前清晰了,在办公室还摆放着一块镜子,时刻监督、警惕自己。
除了语言练习,表情练习也是很重要的,因为与人的第一次见面都是要给人留下第一印象,表情是最重要的。我一紧张,表情就有很大的变化,记得以前我读书的时候,老师一叫我的名字,我就紧张得很,表情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得很难看。
程教授还教我怎么练习表情,也是对着镜子,用手指点鼻子,这是练习平衡能力。点不中,是怎么样的表情,点中了,又是怎么样的表情。这样练多了,对我的手和表情都有很大的效果。最明显的是我打水喝的时候,以前肯定会把水弄洒在地上的。经过锻炼之后,我的手没以前这么抖,倒水喝的时候就很少洒在地上了。
在2005年底,我加入了深圳残疾人网这个大家庭。在网站的同事介绍下,我来到深圳市残疾人用品用具服务站,当时服务站就在我们网站的楼下,我天天去那里做康复,也成为一种习惯了。
我听说陈晓帆(她是我残疾人大专班的同学)在用品用具站工作,于是我就去找她玩玩,聊聊天。第一次下去找陈晓帆,就遇见一位个子很高大的男的,样子很严肃问道:“你找哪位?”我显得有点害怕,问道:“请问陈晓帆在吗?我找她,她在吗?”他转过身说:“她在里面的小房间。”经晓帆介绍,原来他是服务站的物理治疗师,叫黄河。刚刚接触他的人都被他的“酷酷”外型吓到了,但是接触多了,慢慢就发现他其实是很热心的人。
有一次,和同事们一起去找他,他发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份《残疾人需求表》。他说:“这表格给你们填写,有什么康复的需要,就填上去,我们会尽力满足大家的需求。”完后还一个一个解答我们的问题,很少人会做到像他这么有耐心的。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我每次去问他关于康复的事情的时候,他都鼓励我,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说:“毛毛,你这样就挺好的嘛,不要紧张!”每次他一说完这句话,我就紧张起来,脸部表情又不好了。他又“骂”我:“就是不能表扬你的,唉!”我要克服这个心理障碍,多锻炼照镜子说话。真的很感谢黄大哥。
经过多年的康复锻炼,现在的我手脚明显的灵活和协调多了,我与人交谈,语言表达能力强了,吐字也清楚了许多。我时常记住康复医生的话,放松自己,坚持锻炼,我有信心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在此,我很感谢市残联,感谢所有帮助我的人们。我们如果能用一颗感恩的心对待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那么,社会将得更和谐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