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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19日 06:54 深圳特区报
扶弱帮困,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美德,关心他人、爱护他人、帮助他人,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得到的事情。人类社会的发展,需要这种关爱;深圳的发展离不开这种关爱,因为这种爱可以形成无形的向心力、凝聚力和亲和力,使深圳在爱心的呵护下更快地发展。
本报今日推出10个需要帮助的特困家庭,呼唤全社会给予关爱。让我们伸出援助之手,让他们也能像我们一样正常地生活。虽然每个人的能力大小有别,捐助的款项有多有少,但就算只拿出一分钱,我们在伸出援助之手的时候,那份爱都是同样的真诚,都具有同样的份量。 ——编者
捐助热线电话:83518960捐款账户名称:深圳关爱行动组委会,账号:4000027729200155447,开户行:工商银行深圳湾支行。
1号家庭 “儿子的学费怎么办?”

在福田区越众公司31栋的宿舍里居住着一个四口之家。一家四口除了靠丈夫每月微薄的工资和低保度日外,再无其他经济来源。
据介绍,女主人史秀俊的丈夫是一名工程基建兵。1983年转业来到深圳,起初丈夫在一家公司上班,她也常到外面打打零工,一月也能为家里贴补200多元的家用,加上两个可爱的儿子,一家四口的小日子也还算过得去。但1993年的一天,他们的生活突然改变。丈夫宫志盒被查出患了脑瘤,仅动手术便花去了2万多元。1997年,宫志盒又被诊断为胃癌,做化疗又花去了几万块,终致整个家庭不堪重负。然而,病魔并未从此而远离宫志盒,2002年8月,宫志盒因脑瘤复发而从此瘫痪在床……
除了为丈夫看病,家里还有两个正念高中的儿子,每年光学费就是3000多元,这是这个家庭所无法承担的。
2号家庭 一家四个癌症患者
家住罗湖区桂园路的赖妙桂,爸爸、妈妈、哥哥都因患癌症先后去世,花费了大量医疗费。不幸的是,赖妙桂自己也无法躲避癌症,前年年底,他被查出患了肠癌。
赖妙桂的妻子一直没有工作,一双龙凤胎的儿女还在读小学五年级,一家人的生活完全依靠赖妙桂一人,多年来,爸爸、妈妈和哥哥的病,也使赖妙桂一家的经济负累不少。现在,赖妙桂病了,一家人的生活顿时陷入了困境,每月只靠赖妙桂单位的500元生活费和最低生活保障金维持。由于家庭生活困难,赖妙桂只好将女儿送给姐姐抚养。
去年年初,好不容易凑了几万元,赖妙桂在广州做了直肠切除手术,现在每个月的医药费和化疗费仍高达四千多元。
3号家庭 “我想要上学!”

6岁的江彤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当记者昨天在深圳市特殊需要儿童早期干预中心见到她时,她用乞求的眼神和含混不清的语言说:“我想要上学!”
1999年春节,江彤发高烧,父母把她带到附近一家小医院看病,结果因为注射庆大霉素导致听力下降。2001年7月,妈妈带小江彤到深圳市特殊需要儿童早期干预中心学习,通过两年的听觉言语训练,配带了助听器的小江彤终于听到了声音,还可以进行语言交流。可是好景不长,由于小江彤体质弱,今年7月一次感冒让她的听力再度下降,助听器已经对她没有帮助了,她又重新回到无声的世界里。康复老师说,小江彤有非常好的语言基础,如果能够植入电子耳蜗,经过训练,只要半年她就可以和正常的孩子一样上学了。但是如果错过6岁这个最好的康复期,将来的康复训练将会更漫长。没了声音,江彤的语言在一天天的丢失,爸爸妈妈心里也很焦急。可是植入电子耳蜗需要18万元,家里东凑西借也还是远远不够。
4号家庭 希望把女儿的病治好

罗森娥,今年38岁,8年前和丈夫离婚后就带着女儿一起生活,由于没有住房,不得不搬进了弟弟家,和女儿住在一个房间里。四年前,女儿被发现患了慢性肾炎,不得不长期服药,每个星期罗森娥都要带女儿到医院检查抓药,这一来一去,每个月仅女儿的医药费就要一千多元钱,几年下来,单单女儿的医药费就花掉了近五万元。
五万元,对于有的深圳人来说,可能是个小数目,但对于罗森娥这样一个单亲母亲来说,却是不小的一个负担。天有不测之风云,几乎在发现女儿患慢性病的同时,罗森娥也失业了。在居委会的帮助下,罗森娥申请了最低生活保障金。
为了给女儿治病,供女儿读书,罗森娥三年前就开始在福田区卖早餐,每天早上四点多就要起来,但每个月几百元的收入,和女儿的医药费相比依然是杯水车薪。13岁的女儿今年在念小学六年级,明年就要上初中了,罗森娥最大的心愿就是有足够的钱把女儿的病治好,让女儿健康地成长。
5号家庭 “救救我的凯凯”
昨日,本报收到了一位名叫简燕飞的读者寄来的救助信。信写得情真意切,这是一位母亲的泣血求助。来信全文如下:
我是一位深圳人,一位普通的母亲。今年6月20日,我那天真可爱才两岁四个月的儿子凯凯被深圳市儿童医院诊断为白血病,我和家人都万分悲痛,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一事实。更不幸的是,6月24日,医生又诊断出我儿子感染了败血症,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幼小的生命危在旦夕,全家精神几乎崩溃。
才两岁多,却终日要躺在病床上,接受着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化疗。一个疗程下来,在凯凯的小手和小脚上布满了二三十个针孔,化疗药物的毒性大,给本来细幼的血管造成了严重的破坏,现在在凯凯的身上已找不到可注射用的血管了,新的针孔还要加倍地增多(每天至少要打上8针)。三五天的抽血化验,致使颈部留下一大块淤血痕迹。最不忍心是看到他每周一次的骨穿、腰穿上所受的苦与痛,听到手术床上传来声声凄惨的叫声:“痛死我啦,痛死我啦,我再也不要打针了,快抱我回家,我要回家……”
多少次,我和孩子的爸爸默默祈愿:愿儿子能勇敢地战胜病魔!主治医生也告诉我们:凯凯的病只要坚持治疗,还是很有希望的。
精神上的创伤无法抚平,沉重的经济负担更使我们茫然。预算三年治疗费用最少也要30至40万元,我是一名临聘工人,孩子的爸爸是一家物业公司里的普通员工,收入微薄,小孩不能享受医疗保险。突然遭此巨变,我们不知所措,半年下来,不但耗尽多年的积蓄,而且还有巨大的经费缺口要去填补,以后高达几十万元的治疗费用,让我们全家终日愁眉不展,忧心忡忡。
6号家庭 无钱支付医疗费用
汪女士,今年46岁,舌根癌复发,转移至肺部,离异6年,独自抚养女儿。她1990年携女儿来深与丈夫团圆,先在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做人事工作。1997年与前夫离婚,因一向个性要强,汪女士独自承担了女儿的抚养。第二年,原单位因效益不好遣散员工,汪女士领了不到一万块钱的补偿金回家了。当时已经41岁的她,找工作已经相当不易,但是她仍坚信凭着自己的能力,就算是打临工也能把女儿抚养成人。
这位坚韧的不知向命运低头的母亲,却再逢厄运。2000年7月,汪女士查出身患舌根癌。做手术、放射治疗,花掉了本来就很微薄的积蓄。几个亲密的朋友得知她的状况后,给予了她极大的精神支持与经济帮助。朋友们为她支付了医保,保证了她治疗的基本需要。在广州治疗了几个月后,她发现已快高考的女儿成绩下降了,这时她与女儿好好谈了一次心,如实地告诉女儿自己的身体状况,懂事明理的女儿悲痛之余,努力学习,于2001年考上了深圳大学,学费都是朋友们一起给凑齐的。
汪女士说,在内地弟妹经济状况不佳,已经尽力给予她很大的帮助了。老母亲没有工作,在她病后,来深照顾。如今祖孙三人就靠母女二人共688元的“低保”生活。
如果不是今年9月癌症复发,汪女士还盘算着可以打些临工,不依靠别人凭自己的能力生活。然而,此时癌细胞已转移至肺部。汪女士对市人民医院肿瘤科的主治医生说:“请尽量在医保范围内用药。”然而两个化疗疗程下来,治疗效果并不明显。这时主治医生找她谈话,告诉她适当增加用药也许对改善病情会有所帮助。但是药物费用一个疗程至少需要六七千元,对汪女士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现在,她只能选择放弃治疗。
7号家庭 小成汉急需心脏手术
今年六岁的宝成汉是个喜欢笑的小男孩。一见有人来看他,他就会静静对着来人害羞而友善地微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可爱的小牙齿。
1998年3月,刚出生不久的宝成汉被医院诊断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后就被狠心的父母遗弃。在市社会福利中心工作人员的关爱下,失去了父爱母爱的小成汉在大家庭的温暖中一天天成长起来,长得虎头虎脑,走起路来神气十足。福利院里的阿姨都说,小成汉是个聪明活泼的孩子,大家都很喜欢他。
也许知道自己是孤儿,小成汉很懂事,自理能力比较强,很小就学会自己穿衣服、叠被子。他不但会照顾自己,有时还会帮助别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上课的时候很认真,老师教过的东西记得特别牢。他喜欢画画、唱歌,还喜欢做游戏。但由于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每当做游戏的时候,老师都会劝他不要参加,小成汉每每都是乖乖答应,但那张小脸上却是一脸的不情愿。也正由于疾病,他失去了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登顶地王大厦鸟瞰深圳的机会,这让他尤其伤心。
今年12月10日,在深圳市儿童医院义工队的帮助下,小成汉被接到儿童医院心血管中心。据心胸外科主任医师王涛博士介绍,小成汉患的是复杂先天性心脏病,主动脉瓣下狭窄、主动脉弓缩窄、心功能不全,如果不及时进行手术治疗解除心血管畸形,则可能发生严重心功能衰竭,并有猝死的可能。手术的费用需要近4万元,目前医院和福利中心正在想方设法地为孩子筹钱。为了挽救小成汉的生命,我们也希望社会能够献出爱心,帮助他重新回到健康孩子的行列中。
8号家庭 残腿布满血泡坚持求学

宝安区西乡镇共乐小学一年级学生李宗仁是一位不幸的孩子。两年前,才6岁的他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双腿,自此劫难就不停地伴随着他。
李宗仁的父母是宝安区的外来工,在宝安已经工作了十多年。由于夫妻俩长年在外打拼,孩子只好寄放在老家照看。惨剧发生后,愧疚不已的父母把小宗仁接到深圳,为他装了假肢,并于今年9月送他去学校上课想尽力弥补给儿子一个快乐的童年。但是不久前,小宗仁双腿经常巨痛不已。送到医院一检查才发现,由于双腿两年前植皮并长满了疤痕,皮肤、软组织、肌肉的生长赶不上骨头生长的速度,骨头露出了4.5厘米,长长的骨头磨擦到皮肤,剧烈的疼痛没办法再戴假肢了。市二医院专家说,小宗仁将不得不面临多次截肢厄运,直到骨头停止生长为止。
截骨手术是非常痛苦的,医生说,小宗仁虽然只有8岁,却表现得格外坚强,在手术台上很配合医生的要求。这是一个乐观、聪明的孩子。尽管残腿布满血泡仍然坚持求学,语文、数学都考了双百分,成绩也在班上排前三名。小宗仁的妈妈说,宗仁这么小就残疾了,作为父母很担心他会自卑、不开心。但事实上,倒是懂事的宗仁经常反过来安慰忧郁的爸爸妈妈:“我没有腿,但是还有手啊,比起其他残疾人,已经很幸运了。”
车祸后母亲就辞去了工作照顾孩子,现在全靠父亲每月1000多元的薪水维持生计。由于车祸时小宗仁存在着横穿马路的过错,最后只获赔了4万多元就结案了。为了给小宗仁治病,家里已前前后后花去十几万元,耗尽了积蓄,这次的手术费还是东凑西借才勉强够的。未来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手术费用和假肢不断更换的费用在哪里?一贫如洗的宗仁父母脸上写满了愁容。
9号家庭 上市场只能想着买青菜
残疾人王兰生家住南山区建工村,他有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三口之家本应是一个幸福家庭的代名词,然而,他们的生活却是极其艰辛的。
王兰生从小就有小儿麻痹症,属二级残疾。1979年他随父亲来到深圳,后曾在一家公司工作了十多年。但由于公司倒闭,2000年他不幸下岗了。后来,在残联帮助下,他终于又找到了一份800元钱的工作。妻子由于没有特长,除了逢年过节为一些公司做做促销外,一直失业在家,平时多靠亲戚接济过日子。他的妻子高女士说,每次当她走进市场购物时,总要算计着兜里的钱能买多少青菜,至于鸡鸭鱼肉则是过于奢侈的想法。
对于孩子,王兰生特内疚:“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学习都有电脑,我女儿也想要,但哪敢想呢?”王兰生说,前几年女儿患上了肺病,久治不愈,经常高烧不断,直到去年才治好,花了13000多块钱。因此,家里欠下了一大笔债,加上女儿读书要的钱越来越多,他们这个贫困的家庭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
10号家庭 学期快结束学费还没交
一个是长期失业的丈夫,一个是患癔病的妻子,膝下还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儿子,目前,大儿子今年第二学期的学费还未筹到……在位于罗湖区莲塘的一套低租房内,记者看到了这样一个特困家庭。
47岁的户主李某是1983年转业至深圳的一名工程兵,先后在商场、餐馆做过业务员,1995年失业至今,而妻子所在公司已破产倒闭。屋漏偏逢连夜雨,两年前,妻子患上癔病,一度生活不能自理。医药费、生活费、两个儿子的学费,压得这个家庭喘不过气来。一直以来,这个家庭就依靠政府每月1300多元的救济金艰难度日。
李某告诉记者,幸好社会上不乏好心人,时时为他们提供帮助。比如需要长期服药的妻子在医院不仅挂号费被减免,还得到医生的细心救治,目前妻子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了;在罗湖外语学校就读的17岁小儿子,得到了学校与教育局的帮助,为其减免了学费。
如今,最令李某犯愁的就是在高职院就读的大儿子的学费,虽然这个学期快结束了,可孩子的6千元学费至今没交上,虽然学校为孩子申请了助学贷款,但每学期最高3千元的贷款不能满足这个特困家庭的需求。除此以外,李某还有一个心愿,就是自己能重新就业,走上工作岗位,这样,家里有了经济来源,就有了过上幸福生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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